在外麵的時候,沈堰是眾人口中年輕有為的團長。
他可以是聰明的,堅強的,智慧的,果斷的。
不論是在誰麵前,他都不會輕易露出脆弱的一麵。
哪怕被親媽用最離譜的方式對待,他最多也隻是麵無表情,絲毫不會把心中所想表現出來。
隻有現在,夜深人靜時,又隻有薑染和他在炕上相擁,他可以不用再有任何的顧忌,盡情地表現出心中的所思和所想。
這一晚,兩人什麽都沒有做,就這樣互相抱著彼此。
這個相擁甚至算不上多緊密,可兩人都覺得,已經觸碰到了彼此內心最為柔軟的地方。
一夜好眠。
次日早上醒來之後,薑染隻覺得神清氣爽。
現在去回想昨天所發生的各種事情,雖然不是恍如隔世,可也覺得和做夢一樣。
沈堰和以往一樣,已經不在家裏了,薑染隻在旁邊看到了一張留言條。
沈堰在留言條上說,他會帶著吳嵐茵和沈城吃東西,讓薑染不用管他們,醒了之後自己吃點東西就行。
以往,沈堰都會在爐子上給薑染留飯。
爐子裏燒著火,飯菜不至於會涼。
但事實上,也隻是不會涼,要說有多熱,那肯定也沒有。
溫熱的飯菜時間長了,就會失去原本的味道,終究不能和剛做出來的飯菜味道相比。
以前那麽做,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但現在,沈堰已經知道了薑染的特殊之處,知道薑染有辦法儲熱乎乎的飯菜,就會在做飯的時候多做一些,讓薑染收起來,留著第二天當早飯吃。
就像是現在,薑染起床之後,洗漱一番,在空間裏挑挑揀揀,選了一碗餛飩當早飯。
這裏的人們早上習慣喝粥吃菜,薑染也並不討厭。
但吃得多了難免厭煩,有的時候也就希望能改善一下口味。
一碗餛飩吃完,把碗洗幹淨,薑染這才慢慢悠悠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