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光霽的聲音並不算小,薑茉莉聽得清清楚楚,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你還說我!”薑茉莉狠狠地瞪著許光霽,“你又比我好到哪兒去?但凡你要是能辦成一件事兒,就不會躺在這裏。”
都說罵人最忌誅心,打人最忌打臉。
薑茉莉這句話,是又誅心又打臉。
幾乎是瞬間,許光霽的臉就漲紅一片,眼中也有怒火在噴湧。
被許光霽這樣盯著看,薑茉莉有那麽一瞬間的心虛和害怕,可很快就又梗起了脖子。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
上次的事情,你信誓旦旦說得好聽,可結果呢?
不僅你自己躺在了這裏,連帶著我也受了傷,說不定還要留疤。
這次就更離譜了,目前還沒辦呢,薑染她就已經找過來了。
幸好我根本沒對你抱什麽希望,不然也隻有失望的份兒。”
都說隻有最親近的人,才能說出這傷人的話。
薑茉莉和許光霽的感情是沒多少,可從法律層麵上來說,兩個人的確是彼此關係最為親密的人。
此時薑茉莉說出這樣一番話,還是當著薑染的麵兒說的這些話,無疑是把許光霽的臉麵放在地上踩。
許光霽很是生氣,雙眼充斥著怒火,死死地盯著薑茉莉。
要不是因為腿斷了,真的爬不起來,薑染估計他肯定要衝過來和薑茉莉打個你死我活。
現在雖然沒能動手,但兩個人也是真的鬧掰了。
就眼下這種情況,別說讓兩個人合作了,他們不把對方弄死就算不錯了。
對於這個結果,薑染十分的滿意。
她過來的目的,輕輕鬆鬆地就達到了,甚至都讓她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不過,狗咬狗的戲碼,還是非常好看,非常精彩的。
薑染在心裏給他們鼓了鼓掌,麵上卻歎息一聲,“姐,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姐夫和你畢竟是一家人,就算有些事情辦得不如你意,也不該這樣不留情麵地指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