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茉莉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許光霽一把捂住了嘴。
許光霽雖然一條腿斷了,隻能躺在**,但也並不是完全不能動。
養了這麽幾天,他就可以簡單地行動了,不然怎麽上廁所?
之所以還住在衛生所裏,隻是怕留下什麽後遺症,想要得到更好的照顧而已。
現在聽到薑茉莉要當著薑染的麵胡說八道,許光霽就再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猛地就從炕上起了身,直接捂住了薑茉莉的嘴。
薑茉莉奮力的想要掙紮,可她的身材本就瘦小,力氣也不大,和當兵出身常年訓練的許光霽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即便她拚了命地揮舞著手,不住地在許光霽的大手上拍打,也沒能讓許光霽收手。
許光霽根本沒看薑茉莉,隻定定地看著薑染,“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
薑染饒有興致地看著許光霽,“那就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
說完這話,薑染也不再給許光霽再說話的機會,轉身就從屋裏走了出去。
薑染可不認為自己的魅力已經大到了這個地步,並不認為許光霽喜歡自己。
確切地說,許光霽應該從來沒有喜歡過她。
隻不過是因為許光霽覺醒了和原來的薑染結婚那一世的記憶,所以偏執地認為,這一世發生的這些改變,都是因為沒能和她結婚。
隻要和她結了婚,一切就都會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但……這怎麽可能呢!
她不是原來的薑染,也不會嫁給許光霽。
沈堰會好好的活著,也不可能為了給許光霽這個所謂的男主讓路,就被潦草的炮灰掉。
屋子裏,薑染已經走了好一會兒,許光霽仍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沒有變。
他的手,也仍舊捂在薑茉莉的口鼻上。
知道薑茉莉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開始翻白眼了,這才爆發出了潛力,終於拽掉了許光霽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