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薑染,看著人群之中,跟著跑前跑後收拾東西的陳桂芳,也是十分的意外。
原本以為陳桂芳會是搬家的絆腳石,可誰能想到,她竟然比所有人都積極。
薑茉莉是最不願意搬走的那一個,但她人微言輕,不願意也沒有辦法,根本沒人管她說什麽。
許光霽也從衛生所裏出來了。
他也是個要麵子的人,並沒有讓人抬著他,而是拄著雙拐站在那裏。
走的時候,速度雖然慢一些,但是行走的確沒有什麽問題。
眾人看見許光霽,都是笑嗬嗬的,有關心的,有安慰的,大家十分有默契的,並沒有說後遺症的事情,就好像這件事不存在一樣。
可是事實上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是存在的,且還是不可避免的。
畢竟醫生早就已經給了結果,醫生說的話不是真的,那誰說的話是真的?
隻是心裏知道歸知道,真的麵對著許光霽,還是要撿好聽的話說。
不僅僅是因為不想得罪許光霽,更重要的是不想因為落井下石而被人抓住把柄。
大院兒裏的院子,大家都隻有居住權,沒有所有權。
就連屋子裏的家具,那也都是部隊給安排的。
許光霽現在要搬走了,這些東西還是要留下來,不能一起帶走。
沒有家具,隻有一家人的衣服被褥,鍋碗瓢盆,其實並沒有什麽東西。
來的人多,一人跑兩趟,就全都收拾完了。
有陳桂芳在一旁看著盯著,屋子裏的東西搬得幹幹淨淨,就連一根針都沒有落下。
陳桂芳自認為自己做得十分不錯,幫著許光霽把東西收拾得妥妥帖帖,興高采烈地就去了許光霽麵前。
“小許啊,你放心,東西我都給你收拾好了,保準什麽都沒有落下!”
此時被眾人看著,許光霽隻能笑著點了點頭,衝著陳桂芳道歉,“謝謝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