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薑染睡到了日上三竿也不想起。
看著細碎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鑽進來,薑染也隻是翻了個身。
怪不得古人都說縱欲傷身呢,這話真是一點兒錯都沒有。
隻是薑染有一點不明白,明明是兩個人一起縱欲,為什麽隻有她一個人起不來床。
沈堰一大早,天都還沒亮就起床去部隊了,甚至還要在部隊裏跑步訓練。
都是人,差別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薑染正在心裏想這個問題,就聽到院門被人拍響了。
聲音之大,門都要散架了。
薑染蹙眉,深感不悅。
但凡是個正常人,就不可能大上午的,把別人家的門拍成這個樣子。
就算是有什麽著急的事情,又不是沒張嘴,張嘴喊一聲不行嗎?非要把門拍得梆作響。
心中雖然不高興,可薑染也不能充耳不聞。
畢竟大門是自家的,要是真的被拍壞了,麻煩的還是她。
忍著心中的不悅,薑染還是穿了衣服往外去。
薑染開門開得突然,外麵的人沒有防備。
在薑染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朝著屋子裏撲了過來,差點撲在薑染的身上。
薑染連忙避開,那人卻收不住腳步,踉蹌著往前好幾步,差點臉朝地趴下去,險之又險地站直了身體。
這個時候,薑染也已經看清了她的臉。
這人不是方大娘還能是誰!
除了萬大娘之外,大門外麵此時還站著三個人,年紀和萬大娘都差不多,薑染也有印象,知道她們都是大院兒裏的。
萬大娘站直了身體之後,滿臉不悅地看著薑染,“薑染,你怎麽回事兒?怎麽突然開門,害得我差點摔倒,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怎麽可能是故意的呢?”薑染反問,“是大娘你拍門拍得著急,我還以為是有什麽大事兒,這才趕緊過來開門。既然大娘這麽說,那下次我就慢慢過來開門,大娘別著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