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衛生間的門關上之後,薑染立即就從空間裏取出了貓砂盆。
這個時候當然沒有賣貓砂盆的,但沈堰的手工活兒十分不錯,這是他專門給阿黃做的貓砂盆。
白胖兒並沒有自己單獨的盆,它隻有那麽一丁點兒大,蹭一蹭阿黃的就已經足夠了。
以往薑染是不會盯著阿黃和白胖兒上廁所的,就算它們是毛孩子,但也要尊重屬於它們的隱私。
可現在,這個衛生間實在是太小了,薑染就算想看別的地方,也是看無可看。
薑染盡量別過頭看向旁邊,不去看阿黃和白胖兒的隱私。
但就在這個時候,薑染的視線卻定格在了廁所的某一處。
這個年代的條件有限,火車上的環境更是簡陋,像是衛生間這種地方,就更不能有太多的要求了。
雜亂的衛生間裏,車壁都有些脫落掉漆了。
就在一個車壁脫落的地方,隱隱露出了一個黑盒子的一角。
在這種地方,露出這樣的東西,就顯得十分不尋常起來。
薑染湊上前去,同時從空間裏拿出了手電筒打開,往裏麵照。
光才剛打進去,裏麵那東西的全貌,就展露在了薑染麵前。
這是一個無線電信號發射器。
薑染的瞳孔驟然緊縮,腦子裏瞬間冒出了各種猜測。
不是薑染小說電視劇看多了,而是身處於這麽一個特殊的年代裏,間諜特務很有可能就隱藏在身邊。
一些其貌不揚的人,很有可能在背地裏做著別人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薑染的嚴肅,感染到了旁邊的白胖兒和阿黃。
兩隻毛孩子已經上完了廁所,都湊了過來。
吱吱吱?
怎麽了怎麽了?發現什麽好東西了?有沒有鼠鼠的份兒?
正一臉肅然的薑染,突然聽到白胖兒這一番話,臉上也不禁染上了一絲笑意,無奈的朝著白胖兒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