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染這一覺並沒有睡得很沉,但是卻沒有被打擾。
雖然一直都在注意著周圍的情況,但休息的時間足夠長,等睜開眼的時候,也算是精神奕奕。
此時天光已經大亮,火車上也恢複了熱鬧。
隔著薄薄的一層板子,薑染能清楚地聽到隔壁的車廂裏人聲鼎沸。
再看看眼前的空間,除了她和白胖兒還有阿黃之外,空無一人,安靜得有些過分。
白胖兒似是感受到了薑染的眼神,睜著一雙綠豆般的小眼睛,朝著薑染就看了過來:吱吱吱?
怎麽了怎麽了?
薑染無聲地笑了笑,在它的頭上摸了摸,“沒事兒。”
白胖兒期期艾艾的看著薑染,明顯是有什麽話想說,但是卻又不好意思說。
見狀,薑染也不催它,隻是靜靜地等著。
白胖兒的性格在這裏,有話想說的時候,根本藏不住,根本不需要她詢問,它自己就會說了。
事實也和薑染所想的一樣。
沒過一會兒,白胖兒就蹭到了薑染的麵前,略有些委屈的出了聲:吱吱吱!
昨天為什麽隻說阿黃,不說鼠啊?
是鼠不配嗎?
白胖兒並不是在吃阿黃的醋,它隻是害怕薑染不喜歡它而已。
薑染就知道,白胖兒肯定要問這件事情。
原本薑染還想著,白胖兒昨晚可能會會問,她也好解答。
可沒想到,白胖兒竟然這麽能忍,一直忍到了現在才問出口。
薑染衝著白胖兒笑了笑,“昨天晚上沒有提起你,當然是不想讓大家知道你的存在。
不是我不喜歡你,也不是覺得你丟人,隻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在不久的將來,除四害的行動會轟轟烈烈地展開,你就是四害之一,我要是把你存在說出去,你肯定首當其衝被除掉,不論是對你還是對我和阿堰,都不是一件好事兒。”
白胖兒的靈性,讓它的智商猶如十幾歲的少年一眼,聽到薑染這話之後,立即就腦補了除四害的場麵,整個人鼠都嚇的支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