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說話的首長,這時轉頭看了過來,“你們到了,下去吧。沈堰啊,跟你爺爺說,回頭我來找他說話。”
之前還一口一個沈同誌,現在到了家門口,稱呼倒是變成了沈堰。
薑染玩味地看了一眼他,在他發覺之前就打開了車門,和沈堰一起下了車。
兩人才站定,車子就開了出去,速度不快但也不算慢。
沈堰收回視線,伸手牽住了薑染的手,“染染,緊張嗎?”
薑染看向麵前的小院兒,笑著搖了搖頭,“不緊張。”
她是和沈堰結婚,又不是和沈家的其他人結婚。
他們來京城,也隻是待幾天而已。
要是在沈家待得不高興,或者相處得不好,收拾了東西就能回家,往後十幾年都不必再見麵。
都有這麽多的退路了,還有什麽可緊張的?
薑染正在心中這麽想著,就感受到了沈堰的手在微微顫抖。
幾乎是瞬間,薑染就明白了過來。
原來沈堰才是那個緊張的人。
沈堰因為自己緊張,所以才問她是否覺得緊張。
可是......沈堰在緊張什麽?
心中雖然覺得奇怪,但薑染並沒有在這個時候詢問,隻是反手握住了沈堰的手,無聲地給了他安慰。
這種方法還是有點用的。
沈堰漸漸鎮定了下來,手也不再發抖。
“走吧,進去。”
沈堰說著,牽著薑染的手就往院子裏麵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院兒裏過分安全了,一路走過來,很多院子都沒有關門。
此時被沈堰牽著直接往裏走,薑染也不覺得有什麽奇怪。
雖說沈堰很久沒有回來了,可這也還是沈堰自己家。
回自己家,還需要敲門嗎?
當然不需要!
才剛走到院子中間,就有人快步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出來的人看樣子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皮膚有些偏黑,眉目清冷,表情剛毅,甚至還有些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