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染盯著手裏的錢和票看了一會兒,還是拿著去了西屋。
吳嵐茵走之前,已經給了錢和票。
那些已經足夠沈城吃喝,她沒有必要再要沈城的錢和票。
西屋的房門敞開著,薑染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背對著門口坐著的沈城。
即便沒有看見他的臉,依舊能感受到,此時的他正在生氣。
薑染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輕聲詢問,“你在生氣?為什麽生氣?”
不等沈城回答,薑染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側,也在桌邊坐了下來。
薑染把手裏錢和票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沈城的麵前,“不論你是因為什麽而生氣,我都想跟你說,沒有好那個必要。”
薑染說完就站了起來,剛要離開,就聽到了沈城的聲音。
“為什麽沒有必要?”沈城仰頭看著薑染,“你是覺得我多管閑事,所以跟我說沒有必要嗎?”
薑染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這倒不是,我隻是想說,這是一件小事兒,已經解釋清楚了,你也知道了是怎麽回事兒。要是這種情況下,你還要生氣,消耗自己的情緒,那就是你自己得不償失了。”
在這個年代,還沒有內耗這個詞。
薑染也不想自己創造這麽一個詞,因此隻是把大致意思說了出來,並沒有說那個詞。
沈城好似明白了些什麽,但好像又不是很明白,表情看起來有些迷茫。
見他這樣,薑染也沒再打擾他,留下足夠安靜的空間,讓他一個人仔細地想一想,自己則是走了出去。
沈城大概還是有些腦子的,獨自在屋子裏待了一會兒之後,等再出去的時候,表情已經恢複了正常。
甚至在看向薑染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看他已經想明白了,薑染什麽都沒問,隻是道,“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去廠子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