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功這話說得很有道理,薑染也讚同地點了點頭。
無論如何,情況肯定不會比前幾年更糟糕的。
馮珍珍想得不多,一聽到許成功這麽說,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像是完全被安慰到了。
“那就好!那就好!”馮珍珍拍著自己的胸口,滿臉的慶幸,“我還以為才剛來了這邊,就要開始吃苦受罪呢!”
畢竟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基本沒吃過什麽苦。
就算是前幾年自然災害嚴重的時候,馮珍珍也基本沒受到多少影響。
真要是來了這邊,反倒是要吃苦受罪了,馮珍珍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看著馮珍珍那滿臉慶幸的樣子,許成功嗤笑了一聲,“你要是真的那麽害怕吃苦受罪,不如趕緊給你爸拍個電報,早點回京城去。在那邊不管什麽天氣,你都吃喝不愁。”
突然聽到許成功這麽說,薑染也覺得十分的詫異。
按理說,許成功不是一個刻薄的人,怎麽麵對馮珍珍的時候,說話卻這麽的難聽?
薑染還隻是詫異,馮珍珍卻是已經氣得跳腳了。
“許成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這是在說,我是一個隻能在家裏享福的大小姐是嗎?
你以為你比我好多少?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原本馮珍珍還隻是生氣,可是說著說著,卻越來越委屈,不僅眼眶紅了,聲音裏也帶上了哭腔。
看到馮珍珍這個樣子,許成功一下就慌了起來,到了馮珍珍身邊,手忙腳亂地就想幫馮珍珍擦眼淚。
“你別哭啊,我就是隨口一說,我有沒有什麽別的意思......”
許成功溫聲軟語地道著歉,馮珍珍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薑染坐在對麵,看著兩人這樣子,突然就悟了。
她就說許成功怎麽奇奇怪怪的,原來是因為喜歡馮珍珍啊!
雖然已經看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兒,但秉著看破不說破的原則,薑染隻是含笑看著他們,並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