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染並不是很想吃飯。
可也不願意讓沈堰的心意白費,最後還是鬆開了沈堰的腰,和沈堰一起坐在了桌子邊。
隻是,人雖然坐下了,但是飯還是沒好好吃,眼睛一直都盯在沈堰的身上。
雖然沈堰已經回來了一天,這一天裏,薑染也盯著沈堰看了許久,可是直到此時此刻,才終於覺得看清楚了沈堰。
像是能直接通過眼睛,將人直接深深地印在自己的心裏。
正看著,就見沈堰放下了筷子,轉頭看了過來。
“怎麽了?”薑染奇怪地問,“怎麽不吃了?我看你還沒吃幾口。”
沈堰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地看著薑染,“你這樣看著我,我怎麽還吃得下去。”
薑染訝然,“原來我影響你吃飯了,那我不看了,你趕緊吃——”
話還沒說完,腎炎已經迅速地起身,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沈堰把自己的額頭和薑染的額頭貼在一起,聲音也變得低啞且暗沉,“不吃了,比起吃飯,我更想吃......”
最後一個字,剛出口就消散在了空氣中。
可薑染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眼看著沈堰要抱著自己出去,薑染趕忙攔住他,“等等,我先把這些飯菜收起來。”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了,飯菜在外麵放的時間長了,多少會有些變質。
她有空間,直接收進空間裏,既不會變質,味道也不會變,晚上拿出來當夜宵剛剛好。
薑染的打算是好的,隻可惜這頓夜宵終究沒有吃上。
等她再次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透過窗簾的縫隙,隱約可以看見外麵天色已經亮了。
人雖然醒了,可還是疲憊的。
身上一陣陣襲來的疲憊感,清楚地告訴著薑染,昨晚她和沈堰到底有多瘋狂。
怪不得都說小別勝新婚,這話真是一點兒錯都沒有。
心中感慨著,薑染也趕忙摸出了枕頭下麵的手表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