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在地上不停翻滾的薑茉莉,陳桂芳眼中沒有絲毫的心疼,有的隻是怨念。
要不是薑茉莉不知道檢點,竟然敢給許光霽戴綠帽子,怎麽會惹出這麽多的事兒?
要是沒有這些事兒,她也用不著害怕許光霽,更不用這麽小心翼翼。
哪個當丈母娘的和她似的?
這一切都要怪薑茉莉!
可不管心裏再怎麽嫌棄或者怨恨薑茉莉,陳桂芳都不能徹底不管。
現在隻是在許光霽麵前抬不起頭,小心翼翼地過日子。
但好歹這院子還能住,許光霽也願意管他們一家幾口的吃喝。
可要是薑茉莉死了,許光霽和他們也就沒了什麽關係。
到了那個時候,許光霽肯定就不會再管他們了。
哪怕是為了一家人的吃喝住,薑茉莉也得好好的活著。
這也是薑茉莉唯一能為這個家作的了。
陳桂芳心中想著,走到了薑茉莉身邊蹲下,輕輕地推了推薑茉莉,“你怎麽樣?沒事兒吧?不就是流產嗎,有這麽疼嗎?哪個女人沒經曆過?
要是連這點兒疼你都受不了,那以後你怎麽生孩子啊?生孩子可比這疼多了。
想當初,我生你們三個的時候,一聲都沒吭。
上午生完,下午我就下地幹活兒去了,什麽都沒耽誤。
也就是你把自己嬌慣得太過了,才多大點兒事兒啊,就又哭又喊的,真是——”
陳桂芳雖然蹲在薑茉莉的身邊,可是一雙眼睛卻根本沒看薑茉莉。
她自顧自的說著,還眉飛色舞的,講的那是唾沫橫飛。
陳桂芳原本並不在意薑茉莉的回應,畢竟她也知道,就薑茉莉現在的情況,就算是想要回應,那也絕對是有心無力。
她說這麽多,隻是想讓薑茉莉不要太矯情而已。
陳桂芳絮絮叨叨說了好一會兒,直到把自己的光輝曆史全都講了一遍,這才又無意識地看向了薑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