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染透過窗戶朝著吳嵐茵看去,下一刻就對上了吳嵐茵那顯得死氣沉沉的雙眼。
隻對視了片刻,吳嵐茵就麵無表情地收回了視線,轉動眼珠,看向了別處。
沈城已經放好了自行車,手裏拎著菜,要往廚房走。
經過薑染和沈堰身邊的時候,也順著兩人的視線,朝著屋子裏看了一眼。
看到這樣的吳嵐茵之後,沈城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聳了聳肩膀,“我每次回來的時候,媽都是這樣,一個人坐著。
我本來還想著,我應該陪她說說話,可是我隻要一靠近,她就會很生氣,我也就不往前湊了。”
沈城說著,看向了沈堰,“媽現在連我都不待見,你就不要帶著嫂子往前湊了,省得嫂子挨吵。”
至於沈堰會不會挨吵,沈城才不在意。
再說了,沈堰從小到大,都被吳嵐茵吵了那麽多次了,估計早就已經習慣了。
沈堰淡淡地瞥了沈城一眼,然後溫聲對薑染道,“染染,你去廚房看看吧!我進屋看看。”
“好!”
薑染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她又沒有受虐傾向,和吳嵐茵沒有血緣關係,更沒有深厚的感情。
這種時候,當然是能不往前湊,就不往前湊。
誰願意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沈堰聽到薑染的回答之後,這才朝著吳嵐茵的房間走去。
沈城目送著沈堰進屋,湊到薑染身邊,小聲的開口,“嫂子,你說他——”
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薑染滿是涼意的眼神。
沈城的身子抖了抖,瞬間改口。
“我是說我哥啊!你說他怎麽就這麽倔呢!怎麽就不聽我的呢?我都跟他說了,媽心在誰都不待——”
薑染正可有可無地聽著沈城念叨,卻聽沈城突然卡殼了,沒了聲音。
“怎麽?怎麽不說了?”薑染奇怪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