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聽嫂子們說,男人不能藏私房錢,不然要讓媳婦兒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的。
我怕你以為我藏了私房錢,所以才趕忙解釋一下。”
聽著沈堰的解釋,薑染頓時覺得哭笑不得。
“你身上總不能一點錢都沒有,還是要帶一些才行,平時買點東西方便,萬一有什麽人情往來,也不至於還要回來拿錢。”
薑染說罷,見沈堰要說話,就趕忙攔住他,繼續道,“我們結了婚,你的錢我的錢,都是我們這個小家的錢,沒有誰規定錢就一定要全都在我手裏。男人手裏也是要有錢的。
你要是一點錢都沒有,想給我買點好吃的都沒辦法,你說是不是?”
聽到薑染這麽說,沈堰這才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見說服了他,薑染沒耽誤時間,立即就從炕櫃裏拿了裝錢的盒子出來。
這裏麵裝的是沈堰交給她的錢和票。
薑染又借著炕櫃的遮掩,從空間裏取出了自己的錢和票,也都放在了炕桌上。
“看,這些都是我的嫁妝,以後就是咱們這個小家的錢了。”
沈堰笑著點頭,連聲說好。
“你怎麽不問我,這些錢是哪兒來的?”
“為什麽要問?”沈堰覺得有些疑惑,“你不也沒問我的錢是從哪兒來的嗎?”
“這怎麽能一樣呢!”薑染搖了搖頭,“我不問你,是因為我知道,你的錢都是你的工資,還有你做任務的獎金,我說的對不對?”
“對。”
“但我又不上班,又沒有工資,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的錢是哪兒來的?”
沈堰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坐直了身體,認認真真地看著薑染,“那你的錢是從哪兒來的?”
“……”
雖然問了,可為什麽總覺得那麽奇怪呢?
薑染隻能將這種怪異的感覺壓在心底,仔細地給沈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