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誌,我媽她已經知道錯了,她以後肯定不會再這麽做了,你不要把她關起來好不好?”
薑染滿臉的乞求,同時焦急無比。
王建設心中歎了一口氣,再次感歎,多好的小姑娘啊,可惜攤上了這樣的爸媽!
王建設黑著臉看著陳桂芳和薑鐵柱,“看在你們閨女給你們求情的份兒上,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可就不是這麽簡單就能過去了。”
陳桂芳連連點頭,“好好好!公安同誌你放心,肯定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王建設又看向薑鐵柱,“你呢?”
薑鐵柱頭也不抬,甕聲甕氣地回答,“不會了。”
看著薑鐵柱這樣,王建設就覺得生氣,最後隻是客氣的對著薑染點了點頭,這才帶著另一個公安離開了。
他們兩個一走,薑染就看向了縮在炕角的薑小寶,“小寶,去把院門關了。”
薑小寶一隻手還纏著繃帶,一聽見薑染喊他的名字,身子就抖了抖,“我...我我...”
陳桂芳趕忙站了起來,“我去,我去!我這就去!”
薑染轉頭看向窗戶外麵,能看到陳桂芳一路小跑到了院門口,將所有看熱鬧的人都堵了出去,把院門重重地關上了,又一路小跑回了屋裏。
“關...關了。”
陳桂芳搓了搓手,又搓了搓手臂。
今天雖然沒下雪,可也沒出太陽,地上的雪很厚,天氣也冷得厲害。
陳桂芳沒了棉衣,隻能把能套在身上的衣服全套上。
雖然穿得一層又一層,可應對這樣的天氣,其實也起不到什麽實質性的作用。
隻這麽一進一出的功夫,就凍得渾身僵硬,甚至有些發疼。
看著陳桂芳這淒慘的模樣,薑染心中舒暢了不少。
曾經,原來的那個薑染,到了冬天,就沒有一件合身暖和的棉衣穿,隻能把所有能套上的衣服都套上,可仍舊被凍得哆嗦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