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堰的身子瞬間坐直,臉上也全是震驚,“染染,你真的聽到薑茉莉這麽說了?”
“真的。”薑染點頭,“難道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當然不是。我隻是奇怪,薑茉莉為什麽會知道之後的消息。”
說著話,沈堰的眉頭也皺得緊緊的,滿眼都是不解。
這個時候,並沒有精準的天氣預報。
人們雖然能根據經驗看出一些未來一兩天的天氣,但絕對不可能像薑茉莉一樣,看得這麽準。
更不要說,薑茉莉還知道附近村子會受災,所以要提前準備糧食,這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見沈堰凝眉深思不說話,薑染也沒有出聲打擾他,隻是在一旁靜靜地等著。
直到沈堰再次轉頭看過來,薑染這才眨了眨眼睛,“你想明白了嗎?”
沈堰搖頭,“沒有。不過薑茉莉冒這麽大的風險也要弄到糧食,看來她的這個消息,的確有一些依據,我會跟領導說一下,提前應對做準備,爭取把傷亡減到最小。”
薑染並不好奇沈堰要怎麽和領導說,又該怎麽說服領導做準備。
薑染唯一好奇的,是沈堰準備怎麽處理薑茉莉。
“那薑茉莉呢?”薑染問。
沈堰眸色漸深,“她身上有古怪。且她知道這種消息,明知道會帶來大的災難,會有傷亡,不想辦法通知部隊,竟然還想借此謀私利,冷血又功利。
我現在唯一著想知道的,就是許光霽知道不知道薑茉莉做的事情,又是否知道這個消息。”
薑茉莉不是軍人,為人自私自利一些,雖然道德上有缺失,卻也不算是失職。
可許光霽就不一樣了。
許光霽身為一個軍人,如果知道了這種消息不上報,那就是不稱職,更配不上他軍人的身份。
想到王虎要的那些東西,薑染嘴角微微向上勾起,“我想,他可能是知道一些的,就是不知道具體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