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薑染這委委屈屈的樣子,薑茉莉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我才說了你兩句,你就做出這幅委委屈屈的樣子給誰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你了呢!我敢欺負你嗎?”
薑染連忙搖頭,“沒有!你每天欺負我!”
跟在薑染後頭,過來湊熱鬧的人,看著眼前這一幕,聽著姐妹兩個的對話,彼此對視一眼,全都無比的唏噓。
以前隻聽說,薑染在家裏的時候被一家人欺負,還覺得不可能,不太相信。
可現在親眼所見,親耳聽見,卻由不得她們不信了。
薑茉莉那咄咄逼人的樣子,都恨不得一口吃了薑染,卻還要逼著薑染說自己沒被欺負,就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
可憐薑染,被欺負成這樣,愣是一句硬話都不敢說。
心中雖然無比的唏噓,可也沒人上前。
畢竟她們都是外人,不論是和薑染還是薑茉莉都不熟。
親姐妹兩個之間的事情,她們這些外人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薑染也沒指望這些人會為自己出頭打抱不平。
雖說這時候的人過分熱情,但大家又不是傻子。
對於不是特別了解的事情,並不會輕易站隊。
薑染要的,隻是在他們心裏埋個雷而已。
確保以後她和薑茉莉在外人麵前撕破臉的時候,她的口碑不會受到什麽影響,更不要影響到沈堰。
院子裏的薑茉莉還在瞪著薑染,根本不知道院子外麵的巷子裏,此時站著不少看熱鬧的人。
薑茉莉狠狠地瞪著薑染,“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麽?不是來送東西的嗎?就不會把東西拎進廚房嗎?”
“啊?”薑染驚訝了一下,下一瞬就趕忙點了點頭,“好!我這就拎進廚房裏去。”
薑茉莉和許光霽的院子,要比薑染和沈堰住的院子小一些,屋子也少了兩間,屋子裏的家具什麽的也有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