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彬感覺他前二十幾年的精氣神都在這一天被全部用光了。
整個人骨頭像是散了架般,渾身肌肉酸痛,手臂發抖,能走路靠的全是腦袋裏那根神經吊著。
在他身後的杜浩和兩個保鏢也差不了多少。
他們累到一句話都不想說,杜浩沒有哪一刻這麽後悔他簽了《幕後》的固定嘉賓合同。
如果之後的每一期都是這種程度的運動量,他現在就可以找個河跳進去了。
“杜哥,你們這是怎麽了?”
幾人走到燈光下,楚聞晉才發現他們臉色難看到極致。
像是渾身力氣都被抽光了似的。
杜浩衝著楚聞晉擺了擺手,現在他隻想交了錢躺在**好好休息,不想再分出精力應付別人了。
“導演。”
杜浩伸出發顫的手臂把今天掙到的錢都遞給了仇承宣。
在他身後的司越彬像是遊魂般,甚至沒有停頓,直徑走向他的房間。
“等等,一會還要集合,如果你們隻是休息一下的話,記得留門。”
“還要集合......”司越彬本就蒼白的臉更是苦了三分。
想到躺到**還要再爬起來,司越彬閉了閉眼。
他視線掃過放在節目組身後幾張摞起來的墊子上。
邁著僵屍步把其中一個墊子拖過來,閉眼躺了上去。
看這架勢杜浩就知道他不打算回去了。
他也累得很,看墊子上還有大片位置,他也躺了過去。
宋予青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人和化成水似的躺在院子裏。
一聲不吭嚇她一跳。
“宋予青,你們的資金回來了?”
屠文倩見宋予青出來下意識就以為他們投出去運作的資金已經收了回來。
雖然她不相信一天就能把本錢賺回來,但看宋予青沒有一點擔心的樣子。
萬一真的有呢?
“屠姐真是操勞的心。”宋予青沒有回答她,而是向導演要了一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