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藺靖川開口的前一秒,司越彬心中警鈴大作,忽覺不對飛快的開口道:
“不知道宋老師和藺影帝今天都做了什麽,我們要不然先一起講講互相了解一下。”
司越彬攀上杜浩的肩膀,給了他一個隱晦的眼神。
可惜杜浩和他想的根本不是一個問題。
他覺得司越彬說得也有道理,他們要提前商量好要做什麽,才能更好地合作。
“我和浩哥今天搬了一天的冰,累死了,宋老師和藺影帝今天都做了什麽。”
司越彬怕藺靖川直接一口回絕了他們,索性越過他望向宋予青。
直覺告訴他這樣做是最保險的事情。
宋予青頓了頓,雖然有些納悶為什麽司越彬總想和她搭話,但她也沒有多想,簡單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彩繪?”
聽到宋予青兩三句便帶過他們做了一上午做的事情。
祝子渝皺了下眉,這東西能賺到錢嗎?
而且聽起來就不是他們能做得了的事情。
他打斷問了句,“宋老師你們彩繪的收益......”
如果收益太低且專業性太高,合作就不適合他們了。
宋予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算是七百多點。”
“噗!”
“什麽?宋老師你一個人就賺了七百多?!還讓不讓人活了!”
聽到宋予青講到賺的金幣,杜浩剛喝進去的水一口噴出來。
他們四個人大男人累死累活的才賺了六百塊。
再吃兩頓飽飯,買些水來喝,就剩不了多少了。
結果宋予青竟然說她自己畫拿什麽彩繪就賺了七百多!
還有沒有天理!
“杜老師叫我小宋就行。”宋予青可不敢讓近五十歲的杜浩叫她老師。
“比起藺影帝,我這些都算不了什麽......”
等宋予青講完他們在鹽坨的事情,杜浩再次興奮起來。
這樣就對了,他就說,藺靖川不可能會一直躲在女人身後,男人就該有個男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