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觸感帶著一絲淡淡的蘭香將藺靖川包裹,胸口處強烈的反胃感漸漸被壓了下去。
藺靖川把手中毛茸茸的兔耳帽抱得更緊了些。
他垂眸盯著手中的帽子,似乎覺得還不夠,低頭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空氣透過細密的絨毛傳入藺靖川的胸腔,淡淡的蘭香似乎隔斷了沾染在他身上的腥味。
他略微急促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半晌才將臉從胸前抬了起來。
“藺影帝你怎麽樣了,要不要喝點水?”
宋予青還是第一次見藺靖川臉色難看成這個樣子。
整個人明明仍舊維持著絕對的冷靜,卻給人一種孱弱的破碎感。
[藺靖川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
宋予青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隻能默默地坐在他的身邊。
“宋老師,你又忘記對我的稱呼了。”
藺靖川抬起頭接過杯子,清雋冷峻的臉上與之前相比有了一絲血色。
他像是沒聽到宋予青心中所想一般,自顧自地道:
“既然你對之前的稱呼不太滿意,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
宋予青冤枉,“我沒覺得不滿意,隻是一時之間沒有改過來。”
“還有,你臉都白成這個樣子了,還關心什麽稱呼做什麽。”
藺靖川薄唇微動似乎要說什麽,一陣涼風忽然吹過,各種刺鼻的腥味汗水的氣味混雜在一起被冷風裹挾著再次吹到眾人臉上。
宋予青眼睜睜看著藺靖川麵上的神色又開始蒼白起來。
他毫不猶豫低頭,又把他那張俊臉埋到身前的兔耳帽裏。
[怕魚腥味,已經到了這麽嚴重的程度了嗎......]
宋予青有些發愁,卻想不出好的辦法。
“宋老師,怎麽樣咱們走吧?”孟戎音過來叫人。
突然他的視線落在坐在她身邊,將自己團成一個球似的藺靖川,眼中的神色一下子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