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沒有鬧鍾叫醒服務的小木屋格外的安靜。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穿著厚厚的工作服,他們圍坐在小木屋前,雙手不斷地搓動著放在嘴邊哈著熱氣。
身旁的攝像老師則是踏著小碎步圍著大頭相機不停地走動著,目光時不時地落在緊閉著的房門上。
房內,宋予青已經起床洗漱完畢。
昨晚她睡得很早,早上起來一看時間,也不過才六點多一點。
她坐在桌前為自己畫了個淡妝,身上穿著白色微微掐腰的短襖,裏麵貼滿了一個個巴掌大小的暖貼。
下身穿著兩條厚厚的修身保暖褲,腳上踩著一雙齊膝的黑色長筒靴將她筆直的雙腿襯得纖細修長。
床頭前放著一頂毛茸茸的灰色兔耳帽,宋予青整著頭發戴了上去。
全副武裝好她試探地打開門,將頭探出去。
十二月的天已經很冷,大房子客廳的暖氣早已關掉。
宋予青打開門便感覺溫度驟然下降,她溜出來站在藺靖川門前伸手敲了兩下,“藺影......”
話還沒說完,門就被打開了。
剛起床不久的藺靖川身上還穿著薄衫,發絲柔軟乖巧地落在額前。
看到來人是宋予青,他眉眼處的疏離散去,鬆開門把手低聲道:
“先進來,外麵冷。”
藺靖川語氣沒有什麽起伏,但言語間卻帶著一絲熟稔。
藺靖川抬手撫了下額前的碎發,房內不知哪處安裝了攝像,讓他一直處在一種時刻被人監視的環境中。
他昨晚一整夜都睡得不太自在,此時看到宋予青,心口的鬱氣才散了些。
藺靖川慢慢穿著衣服,看到宋予青換了帽子,睫毛忽閃了兩下,問了句:“這是你的新帽子?”
宋予青雖每日和藺靖川相處,但還是第一次進他的臥室。
她身體不自覺帶了一絲拘束,看著整齊而又單調的房間,感覺整個人都沾染上了藺靖川冷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