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在等曜王回京的,還有顧芷蘭。
因為一係列煩糟事,顧芷蘭被困在文遠侯府中,每日和雲秀烏眼雞似的撲騰來撲騰去的,做香胰子的事,就給耽擱了。
她每每看穿雲秀的算計,揭穿雲秀的那點子小手段,等著齊珣將雲秀攆出文遠侯府時,雲秀都會捂著肚子嬌滴滴地撲在齊夫人懷裏哭。
到最後,受罰的人,還是她。
顧芷蘭總算是意識到,凡事不能一味爭強,也得學會示弱。
譬如做狐媚子的這種天分,也得好好學一學。於是她那顆隻願意和齊珣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剛強之心,漸漸地開始學會了柔弱,也在雲秀手上贏過一回兩回。
就在她沉浸在侯府宅鬥勝利的快感中時,忽然收到沈惜月派人送來的一小塊香胰子。
於是她整個人都震驚了。
為什麽呀!
為什麽她剛想出來的主意,就被那個穿越者做出來了呀!
顧芷蘭總算是意識到,她這些時日在齊家後院跟雲秀爭風吃醋,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正事一點沒幹,反倒快要被這個封建的社會給同化了!
她氣得腦瓜子嗡嗡的。
可她又毫無辦法。
這個時代,就是還有一個別的穿越者。
那個穿越者就是搶在她的前頭做了香皂出來,破壞了她的計劃。
失控,這個時代在失控,老天爺也不偏愛她這個天命之女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齊珣身上,帶著一抹悲哀。
她哪怕有再多宏大美好的願望,什麽幫他扶持曜王,什麽青史留名,她最想要的,還是和他在一起啊!
如果有可能,她多麽希望和他不顧一切地私奔啊,什麽都不要了,隻有他們二人。
那或許就會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但太難了,齊珣他有無論如何也丟不開的母親......還有雲秀腹中那未出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