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每個人都接受了現實。
顧芷蘭在好生籌備著自己要辦報社的夢想,那可是一筆大工程。
曜王安心地收拾著行李,齊貴妃卻沒有這麽淡定,打聽到皇上心情好了以後,又去了一趟養心殿。
佑安帝捏著眉心:“你來了。”
齊貴妃草草地行了個禮,便開始哭:“皇上,曜兒他還小啊,他才二十七歲!您怎麽就要把他趕到那麽偏僻的地方去呀?曜兒他這一走,臣妾何年何月能見到啊,他是咱們的長子啊,您別趕他走好不好嗚嗚嗚......”
佑安帝猛地睜眼瞪著她:“貴妃,朕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後宮不得幹政。”
齊貴妃頓時僵住了,她抽抽噎噎的,滿臉不解:“皇上,臣妾隻是心疼自己的兒子啊!”
佑安帝又閉了閉眼:“朕隻不過是叫他去封地,到底有什麽好哭的?差點被毒殺的是太子!難道你想叫朕把這件事查下去?!”
齊貴妃麵露茫然:“啊?”
皇上這話是什麽意思啊?太子中毒是他自己命不好啊,這和曜兒有什麽關係!
佑安帝看著齊貴妃,頭一次對她的天真無邪有些嫌棄。
這人呀,天真的過了頭就顯得蠢了,他不耐煩地擺擺手:“你下去吧。再有幾日就快過年了,多花些心思辦年宴,否則,朕就把此事交給良妃。”
齊貴妃再不情願,也隻好擦擦眼淚走了。
倒是有幾個不長眼的禦史遞了折子,請求皇帝廢了太子,便不算是違背祖宗遺訓。
佑安帝煩得不行,他的兒子好不容易才救回來啊,就因為賜婚沈氏,就要廢太子?做皇帝連點愛子之心都不能有了嗎?
再說了,若儲君之位就因為這幾封折子就換了人,那他這個皇帝豈不是當的也太窩囊了些。
算了算了,過了年再說吧!
——
除夕夜時,齊貴妃照著佑安帝的吩咐,準備了團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