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夫人臉皮紫漲著,手指哆哆嗦嗦的,還想說什麽,最終還是被薑如因給拉出去了。
目的達到,沈惜月也見好就收,眼眶紅紅略帶歉意地跟圍觀眾人說道:
“叨擾大家的興致實在抱歉,今日鋪子全場八折,結賬時超過一百兩的貴客,再送一款鋪子裏最新研究出來的線香,全當給貴客們賠罪了。”
沈惜月的話,登時又叫鋪子裏的眾人熱鬧起來。
好家夥,免費看了一場大戲,買東西還打折,結了賬還有禮物拿,多好的事啊!
於是一門心思地開始買買買。
大順朝是鼓勵經商的,但大多數勳貴人家還是清高到絕口不提金銀二字,手上鋪子不少,隻不過是請了掌櫃打理,定時報個總賬。
像沈惜月這樣親自在鋪子裏忙活的,是少數。
一開始也有不少人歧視她這種行徑上不得台麵,但實在架不住人家這鋪子的生意就是做得好,名聲也打了出去。
如今又眼見著她要嫁給太子了,更是再沒人敢說什麽。
甚至還有婦人動了心思,帶著自家的女兒也去鋪子裏做做生意,好博一個持家有道的名聲。
沈惜月抬腳上樓,等關上屋門,臉上便露出一個得意的弧度。
啊,今日鋪子裏又將賺得盆滿缽滿了。
傍晚,鋪子要打烊了,沈惜月細致地交代著:“綠柳,往後鋪子裏的事,你多上心些,我這幾日便不過來了,若有鬧事兒的......”
“郡主,我知道!”綠柳滿臉興奮:“就像您今日那樣,二話不說,給她跪下。”
沈惜月:“......”
學的倒挺快,但不是這麽樣啊。
她是個皇上親封的郡主,未來的太子妃,能擔得起她行跪拜大禮的,一根手指頭數得過來。
但綠柳不一樣啊,綠柳是個丫鬟,她跪了,旁人也隻會覺得,是她的主子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