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玄一拍桌子:“入魔了!這形容還真是貼切!”
沈惜月慢吞吞地掂了掂酒壺,將最後一點桃花釀倒給自己:“那你查到這些,又打算怎麽運作?”
慕容玄倒是不急:
“最近事太多,今日你提的那新分部的事倒不急,既要用你說的那位萬修則,那此時怎麽也到了殿選後了。隻說眼巴前的,鹿鳴宴是你我二人初次協辦,禮部那幫油滑的老東西,怕是有些難纏呢......我和冉羅鍋商量了一番,隻是先叫盯著老四。”
“你若有主意,就且去忙,鹿鳴宴的事交給我就好。”沈惜月唇角上翹,仰頭喝下杯中最後一點福根:“禮部的尚書廖光遠,是廖太傅的嫡長孫,自小也是曜王的伴讀......這種愛講規矩的讀書人,我可不怕他。”
慕容玄看著惜月拍著胸脯打包票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仰頭笑起來。
他的惜月,他的妻,對他這份支持和信任,他完全放心把後背交出去。
“那就照你說的,咱倆分工。”慕容玄伸出修長的手指握著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裏,放在胸口讓她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她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浸滿月色,挺翹的鼻梁下,唇角一直似有若無地揚起,隻叫人覺得什麽事也困不住她,花廳中桃花釀的味道縈繞著,慕容玄咽了咽口水,另一隻手伸手去撫她的後頸,斜著身子就想親下去。
遠遠地,一聲隱隱約約的雞叫聲響起,慕容玄動作一頓,仿佛被驚醒一般:“呀,雞都叫了,三更了。”
沈惜月笑了笑,慢吞吞地站起身來,從他懷中抽回自己的手,懶懶地伸了個懶腰,囑咐他:“殿下快回去吧,後日一早我送了阿爹阿娘,就回府去。”
“好。”慕容玄眼睛亮亮地站起身來:“我瞧著你走了,我再回去。”
沈惜月拿他沒辦法,隻好先轉身下了台階,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