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欽天監很快選好了日子,就定在三個月後的九月十八。
佑安帝認認真真地寫了詔書,徹徹底底地把政事交給太子,自此之後再無後顧之憂,每天一顆丹藥,每夜召個美人,快活得不行。
白日就喝喝茶,逗逗鳥,悠閑極了。
這邊慕容玄按部就班地處理朝政,等到九月十八,安安心心地坐上那個位置,改年號為乾元,尊佑安帝為太上皇。
慕容玄下了旨意,封了沈惜月為後,尊秦皇後為太後,薑太後為太皇太後,至於佑安帝原先後宮的那些人......照著佑安帝的意思,全都封了太妃。
慕容玄做了皇帝,才發覺佑安帝給他留下的真是表麵光鮮亮麗,實則內裏空虛的大爛攤子。
這些年地方欠國庫的財政加起來,足足三千萬兩之多!
佑安帝......可真是個好爹呢。
好在那邊沈惜月也沒閑著,從顧芷蘭那整理的幾十條後世經驗凝結出的治國良策,就都交給了慕容玄。
而慕容玄召集以宋相為首的幾位心腹大臣議事後,便吩咐下去開始執行。
顧芷蘭寫在第一條的話便是,要想富,先修路。
沈惜月覺得這簡直是所有計策中最精華的一條。
不論是陸路還是水路,隻有四通八達了,商賈往來貿易自然發達,商戶們能繳的稅收自然而然就多了,國庫何愁填不滿?
於是,修路的事交給了她大表哥宋倉,二表哥宋廉則負責從旁協助......畢竟二表哥就是大順生意做得最大的商人,他的腳步幾乎踩過了大順每一寸土地。
而開運河這事,就交給了本就擅長治水的工部尚書談宜春。
顧芷蘭提的第二條建議,便是開放外貿通商口岸。
當時顧芷蘭講了他們後世的一大段閉關鎖國的曆史,說故步自封便是死路一條,沈惜月將那句師夷長技以製夷記得十分清楚,於是便提議加開恩科,把新科進士們,送到大洋彼岸去學習一年,再回來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