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月等了沒一會兒,慕容玄就回來了。
船身一動,又是全速往前行駛。
他俊美的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是那雙鳳眼裏一片明顯的冷戾,顯然心情十分不好。
看見沈惜月,他聲音沙啞地喚她:“過來。”
“......”沈惜月很想拒絕。
但是又覺得慕容玄這樣特別的可怕,她實在不敢......而他的可怕中又帶著些可憐。
最後實在擔心他生氣起來就自己扔進河裏,到底還是磨磨蹭蹭的還是放下手上的書,朝他走了過去。
霜葉極有眼色地退出去,順便把門帶上了。
慕容玄一把將她摟緊懷裏。
她身上很軟,方才她看書時犯困,用了些薄荷醒腦,身上就有股好聞的清涼的味道,抱著她的時候,慕容玄剛好覺得腦袋也清明了一些。
慕容玄順勢就坐在了旁邊的軟榻上。
她坐在他懷裏,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溫熱的體溫,沈惜月微微有些戰栗,這是自那晚洞房花燭夜之後,二人又一次如此親密。
沈惜月腦子裏一片混亂,她恍惚間又想起了那夜的恐懼和惶然,以及他抱著她破窗而出,救她於火光之下。
慕容玄一手攬著她的腰,順勢將頭埋進了她的頸窩,微微有些疲憊的呼吸灑在她的鎖骨上:“你怎麽這麽好聞?嗯?”
一邊說,一邊還撩起一縷發絲輕嗅。
沈惜月隻覺得渾身發癢,就把他的話給聽岔了,結結巴巴道:“殿下......你若是不喜歡薄荷味,我往後再也不用了。”
慕容玄勾了勾唇角,頓了頓,連胸腔都震動起來,竟是笑出了聲。
他鬆開她的發絲,手指又撫上了她的臉頰,感受著指尖的一點細膩溫軟,道:“這個味道就很好。”
沈惜月忍著羞怯,心想著他到底是怎麽了?
......分明先前還說對她沒興趣呢,這會兒又抱著她說這麽曖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