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土的案子基本塵埃落定。
隻是因著這煙土禍害了不少染上煙癮的無辜百姓。
猛然間斷了煙土,時不時便有那犯了煙癮的出來惹是生非,鬧出不少亂子。
慕容玄便不得不先往朝廷上了道折子,又這多留了些時日。
他親自坐鎮,下令將從程府庫房抄檢出來的銀子,拿出一部分購置了大量戒煙的藥材,將雲林寺後山那座原先圈養女子的山莊給騰出來,變成了強製戒煙的地方。
一旦發現有煙癮的,立刻就抓過去,直到成功戒掉不影響正常生活後,才允許出山莊。
並且還發布了一條舉報的獎懲措施,若能提供私藏煙土的消息,獎勵土地,而被舉報者,則要當街斬首。
如此強硬的措施下,不過月餘的功夫,便幾乎肅清了整個杭州城。
可就是這段時日,慕容玄的人幾乎搜遍了山林,始終都沒有找到顧芷蘭的蹤影。
“先回京城吧。”沈惜月眯了眯眼:“束手無策的時候,等也是一種辦法。以我對她的了解,顧芷蘭這個人,這一次吃了這麽大的虧,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找不到她,那就等她來尋仇。
慕容玄點點頭:“也是,甕中捉鱉,不嚐為一種法子。”
......
回城的日子很快定下。
霜葉正在收拾東西,不經意往窗外一瞥:“主子,殿下來了。”
沈惜月眼前一亮,他這段日子尤其地忙,就連回京城的日子,都是叫茂平回來告訴她的。
她好幾日沒見著他了。
她起身拎起裙角往外跑,才將將邁過門檻,腳步就頓下了。
院門口那扇雕花紅木門前,斜依著一人。
她站住腳步,逆著光去看他,玄衣墨發,肌膚如玉,昳麗的五官被下巴那青色潦草胡茬平添了幾分渾厚的滄桑,他曲著一條腿往後抵著牆,潔白的手指上繞著幾支長長的馬藺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