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公公立刻將旁邊的椅子搬了過去,然後又端上一盞熱茶。
滿朝文武站著,隻有皇上和太子坐著,慕容玄手裏還捧著杯茶水。
他微微側頭似是剛看到沈惜月一般,滿臉的驚訝:“唔......是華陽郡主?臉是怎麽了?衣裳也破成這樣?”
話音才落,佑安帝那才壓下的怒火瞬間又漲上來,指著齊珣嗬斥道:“還不都是因為這個混賬!”
齊珣臉色白了又白。
總覺得太子殿下問這話像是故意的。
沒等他想明白,慕容玄又感慨道:
“外頭都在傳齊世子移情別戀,為此不惜大婚當夜放火燒新婦......兒臣以為這些是有人故意傳謠造謠呢,想著世家子弟做不出這等忤逆混賬之事,不曾想,竟是真的。”
齊珣:“......”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已經第二次感受到,火上澆油是什麽感覺。
佑安帝隨即不再猶豫:“太子,離出發江南不過兩日了,你既然要去,便辛苦些,若有不懂的,去問問宋丞相,他從前外放做官便是去的江南。”
說到最後,又關切了一句:“切莫累著自己,帶著你府裏的大夫同去。”
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他多少也是有心疼的。
慕容玄從椅子上起身:“是,謝父皇恩典。”
佑安帝嗯了一聲,治水到底不是什麽難事,太子想去,就讓他去看看吧。
不過這一見太子,他倒是冷靜了幾分......太子這身子骨也不知道能撐多久,也別將其它兒子的路堵得太死。
他看著臉色頹然幾欲發瘋的齊珣,捏著眉心:“拖出去,再打五十大板!滾回你的齊家去好好反省!”
這意思,就是要將他禁足了!
齊珣跪在地上,整個人已經搖搖欲墜了,他始終想不通,到底誰貼的告示啊!
害他挨了兩頓打,又被沈惜月提了和離,南下的差使也沒了,皇上還將他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