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京城沸沸揚揚的消息也沒繞過文遠侯府。
昔日威名赫赫的文遠侯府,齊侯爺沒了後,世子齊珣傷也未好全,其它旁支也沒有特別出息的,偌大的府邸,如今也顯出一副頹然之勢來。
齊夫人所住的正院中。
“珣兒,你說,到底怎麽一回事?”
齊夫人如今一身素服,形容憔悴,自從齊侯爺被當街斬首後,她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如今還沒有從喪夫的痛楚中走出來,就聽說兒子又沾上這等禍事,又氣又急簡直要心梗了一樣:
“你今日不是照你姑母的話去挽回那個沈氏嗎?怎麽會跟那顧尚書的外室女攪和在一起?到底怎麽一回事啊珣兒,是不是有人要害你啊?是不是那個外室,她想要攀附權貴,故意陷害,賴上你的......”
齊夫人說話間神色還有些茫然和憤怒,自從眼睜睜地看著齊侯爺做了那替死鬼後,她就有些莫名的心悸,總覺得有人要害她們孤兒寡母,一再地把齊珣看得比眼珠子還要緊。
“娘,我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反正一睜眼,就跟她睡在一起了!”齊珣神色也是滿臉煩悶,自己仿佛失憶了一樣,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當時發生了什麽,怎麽就會做出那樣的荒唐事來。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維護顧芷蘭:“娘,不是她害我,她不會害我的!”
齊夫人對那些個跟她兒子有關係的女子都有心理陰影了,聞言,麵色悲戚道:
“珣兒,你太天真,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從前,你相好的那個賤人顧芷蘭,你也說她不會害咱們齊家的,可到底,不也還是害了你爹爹?你可莫要盲目輕信女人啊!”
聽見母親說這話,齊珣就不敢再細說顧芷蘭的身份,隻是囫圇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娘!”
“外頭鬧得沸沸揚揚的,咱們府上也沒個拿主意的,不如你進宮去找你姑母,”齊夫人拉著齊珣給他想辦法:“你姑母是貴妃,皇上最是寵她了,你去求你姑母,叫她想法子,給你把這事兒給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