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園內,一曲唱完,木蘿呆呆看著窗外月色。
“我竟不知原來你還會唱小曲。”這時門口響起一道雄渾的男音,是王爺。
木蘿回頭望去,恭敬地行禮,“王爺。”
林承煜瞧了她一眼,邊踏步進入屋內,邊解身上的外衣。
木蘿很有眼力見地上前,將他的外衣接在手裏。
模樣看著倒是乖巧可人。
林承煜眼底卻是閃過一抹厲色。
“半夜不睡覺,反倒唱起了曲兒,怎麽,你是有什麽事情嗎?”
說完,他的目光從木蘿身上移到窗外。
正對麵便是龍鳳樓。
他的眸色又深了深,“以往從未見你唱過,既然唱開了,那再唱兩首。”
木蘿能聽出王爺語氣的不悅,想來也是她自己失態,大半夜的在這裏唱曲,王爺估計是生氣了。
想著,她便準備跪下,“是臣妾的……”
“錯”字還未說出口,彎曲的膝蓋突然被林承煜伸腳托著。
“以後別動不動就跪,有什麽事直接說。”
木蘿攥緊裙角,垂頭支吾著。
“臣妾不會唱曲,方才唱的隻是自小聽的,除此不會唱旁的了。”
鳳眸蓄著冷芒向她看了過來,“隻會唱這首?為何平日不唱,就隻今晚唱了,是與人打暗語?”
木蘿驚恐抬頭,又準備跪下,想著王爺方才的話,忍住了。
她攥緊了手,幹脆直接與王爺說了。
“臣妾是今晚夢見了一個已逝故人,想起這首曲曾經是我們剛認識時唱過的,故而唱起。”
林承煜神色依舊不好卡,“什麽故人?”
木蘿咽了咽口水,“是臣妾以前的主子,黎氏。”
聞言,林承煜眉心深深一擰。
“她待你如何?”
木蘿看著王爺,心裏嘀咕,比你好多了。
這話她沒有說出口,隻道,“待臣妾極好。”
“她是如何死的?”王爺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