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蘿反手挽住王爺的脖子,最近她都要肆意很多。
隻是當柔軟砸在王爺臉上,她還是有些慌張的。
等她意識到這點,已經來不及收回。
王爺臉蹭了進去,攬著她腰身的手緊了緊力,將人抱穩。
木蘿穩了穩神,在可行範圍內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舒服一些,這才開口。
“臣妾覺得像現在這般也挺好的。”
說到這她頓了頓,接著說,“近來臣妾也無旁的事會做的,正好去練練。”
林承煜又往裏蹭了蹭,貼夠了,這才稍微抬頭,露出鼻孔嘴巴。
“明日我要出去幾日,你如果還想練,明日我讓教頭到府上來,自明日起,你就先別外出了。”
木蘿雖不解,但既然王爺這般說了,她也是聽話的。
她乖巧起來,卻是自帶嬌媚。
沒錯,就是嬌媚。
易讓人衝動。
這也是林承煜之前為何幾番麵對她時都控製不住自己的原因。
以往他也不明所以,此刻他才後知後覺。
因著這幾日木蘿天天在校場奔跑,那個怯懦無用的丫鬟,突然多了幾分颯爽之姿,格外英氣逼人。
加上她麵上依舊做了偽裝,醜陋不堪,乍然一看,反倒像個女中漢子。
即使日日在校場與男人混在一起,也從無人打她主意。
甚至乎不知不覺間,大家對她都無性別之分,隻覺得這女子練起武來,也不會懈怠偷懶,與男子無多大異常,倒不叫人格外注意。
連帶的就連林承煜漸漸都生出這般的錯覺,感覺她與他的士兵無二。
直到此刻,她在自己懷中,就著燭火,她白日的颯爽退卻,便隻剩一副嬌柔女兒模樣。
盡管與他多次肌膚之親,每次她還是羞澀。
便是更讓他難耐。
他有些迫不及待翻了個身將木蘿壓在身下。
就在他要探入那刻,忽又停住,看著已經羞紅了臉的木蘿,聲音有些沙啞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