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嘴,但前半句已經傳入了老夫人和冷傲名的耳中。
這句話,瞬間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畢竟,老夫人就是那個已經喝了幾年稀飯的人。
聽到前半句話,冷老夫人的神情由青變紫,渾身散發著不可置信。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冷傲名著急,要不是人多,隻怕她已經衝上去抓著那府醫問了。
“為什麽沒病都能養出病來?”
說完,她還在嘴裏小聲嘟囔著:“不應該啊,蘭姐姐可不是這麽說的。”
聞聲,府醫卻不置可否。
他輕抿了抿唇,最後隻以一句凡事不可同一而論,便揭開了話題。
畢竟,這可觸及到了其他人的利益。
如今正是亂世之秋,自己還是少說話為好。
見府醫不說,冷傲名即便著急,也問不出什麽。
一旁的人都在看著他們,一時之間,冷傲名也隻能就此作罷。
而一旁的老夫人眼底卻充滿了疑惑。
木蘿全都看在眼裏。
看樣子,冷老夫人已經開始懷疑了。
木蘿麵色冷淡,即使她從始至終待人都笑盈盈的,但她總能感覺到有一陣不善的目光看自己。
那目光的眼神,木蘿一猜便知。
於是,她不客氣地回望過去,瞬間與蘭卿兒四目相對。
刹那間,空氣中好似有火花摩擦。
蘭卿兒不甘示弱,眼神凶狠地走到木蘿身邊。
她輕俯下身,用隻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開口:“你想做什麽?我警告你,別再搞事。”
然而木蘿也絲毫不退讓,冷厲的眸光迎了上去。
“我隻是實事求是。”
蘭卿兒還想說什麽,卻被一聲吆喝止住了嘴。
後廚來上菜了。
這個時候,蘭卿兒理應是要上前去伺候的。
於是,她隻得惡狠狠地瞪了木蘿一眼,隨即便立馬換上溫柔的臉龐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