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木蘿睡得迷糊,半日沒反應過來,夫子喊蘇糖喊的是自己,半日沒醒過來。
夫子氣得拿著戒尺朝她走來。
班上本來各自在玩著的同學,見狀也都紛紛看了過來,翹首以盼等著吃瓜,臉上均以洋溢著笑容。
夫子來到木蘿桌前,一戒尺敲在她頭上。
木蘿吃了痛這才醒來。
一看夫子怒氣衝衝站在跟前,嚇得她從椅子上站了起身。
惹得大夥哄堂大笑。
夫子氣得胡子都抖起來了,“蘇糖,你是資質最低的,怎可如此不知進取,你且說說這幾個草藥有何作用,如若說不出來,你就罰抄五十。”
木蘿也不敢再耽擱,趕緊看向夫子手裏的草藥,一臉愧疚地說著著草藥的藥性。
虧得是她之前就認識的草藥,倒是說得絲毫不差。
夫子原本要吃人的臉好看了很多,但他依舊板著臉,“這個回答出來了,不代表你就是會了,其他的草藥你再抄五十個出來。”
“是。”木蘿垂著腦袋毫無二話就應承了下來。
做錯事就要受罰,她沒什麽好說的。
隻是本就識字不多的木蘿,一下子要抄五十種草藥出來,今晚怕是又要通宵了。
她能回答出來,倒是讓旁人都很意外。
就是一些在學堂上了好些日子的學子也未必能認出這些草藥來。
一時不少人向她投來各異眼光。
午飯後,夫子身邊的小廝前來通告,今日夫子們有事,下午讓學子們在學堂上自行複習。
聞得此言,學堂嘩聲一片。
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木蘿收拾了下書桌,便開始抄寫藥名。
加上這下午再一晚上,估計大概她就能抄出來了。
木蘿這般想著,便認真抄寫起來。
沒有夫子在的學堂格外嘈雜,做什麽事的人都有。
在認真複習的人也有,但是更多人都是在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