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而另一邊,此時正在樹林裏挖草藥的木蘿沒的由來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繼續挖,嘴裏還不停的嘟囔著。
“今天陽光怎樣好,怎麽會打噴嚏呢……指不定是有誰在罵我。”
想了想,木蘿便搖了搖頭,討厭自己的人這麽多,她又何必糾結。
隨即整理了一番思緒,便埋頭繼續挖了起來。
經過這幾日流浪,木蘿本來已經走得很遠了,就在她準備繼續往下走的時候,忽然發現這裏竟然長了一些平常的草藥。
不然怎麽說走得遠不如走得巧呢,這些草藥雖然平常,但在市麵上也是有許多人需要的,木蘿恰好認識,通過這些,還能弄一點生計。
雖然這裏離汴京城不遠,但搞不好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更何況她也更熟悉這裏的地形,知道草藥一般喜歡長在哪個地方。
思量過後,木蘿便決定就先在這裏待著了。
不過這個活計總是不穩定的,草藥也不是一直有得挖,或者一直能挖到好的,有時也會徒勞無功。
有收入的時候,木蘿就吃點麵條下點肉沫,找最簡單的住宿睡,沒有挖到的話,就吃野果找破牆根睡。
為了能過得安心點,她自己縫製了兩條特殊腰封係在腰上,一條專門放銀子,一條準備放銀票和金子。
雖然現在她隻攢了一點的銀子,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這些都是她辛辛苦苦掙來的,不僅如此,還是每日在除去飯食外擠下來的。
她算著等她攢夠一些就去換成金子或銀票,到那時就沒那麽重,放在腰間也輕鬆些。
再過一段時間,攢夠了錢就去找個地方買個小屋子,隻要能安身便好了。
不過到那時候,應該也要過去好多年了吧。
也不知道王爺現在怎麽樣了……
木蘿抿了抿嘴,許久未見,不知道他還會不會來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