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從三王爺那處死裏逃生,是郭嬤嬤買了她的奴籍。
這事她確實知道,隻是後來郭嬤嬤將她送去九王爺府上,她隻當郭嬤嬤一並將賣身契也給了九王爺府。
她便也沒多想自己奴籍的事情,反正她們做下人的,在哪裏幹活不是幹活。
以至於到了此時,她才明白奴籍在哪個主子手中是多麽重要。
一下子,九王爺本來在她心中是最有底氣的說辭,如今都轟然倒塌了下去。
她咬咬牙,隻好低著頭,乖巧地討饒:“嬤嬤說的是,當初您救我於水火之中,我心中自然是感念的。”
“但我一介低奴,自知配不上五王爺的,還請嬤嬤在娘娘那處周旋幾番。”
郭嬤嬤嘴角裂了裂,最後又故作為難。
“瞧你這話說得,低奴又如何?五王爺看上的人,自然誰去說也不好使的。除非……”
郭嬤嬤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眼中的打量讓木蘿十分不舒服。
她在賣關子,想來是要謀好處的。
木蘿急切,她不想去。幹脆心下一橫,直接跪在了地上。
“還請嬤嬤指一條明路,木蘿定當感激不盡。”
郭嬤嬤哼笑一聲,“除非你嫁人了,五王爺自然沒有再要你過去伺候的理。”
木蘿聽得一愣。
郭嬤嬤嘴角溢出得意,卻不管她如何,隻繼續勸著:“我上次和你說的那事,你考慮得如何?你且放心,隻要你嫁了我兒子,我們全家定對你不差。”
“況且,我是五王爺的奶嬤嬤,五王爺多少還是會看在我的麵子上,不予計較的。”
木蘿臉色白得幾盡透明,嘴唇哆嗦。
郭嬤嬤的兒子長得醜不說,論虐待起房中的人,跟五王爺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據她所知,郭嬤嬤的兒子已經虐死兩任妻子了。
她過去,別說甜頭,能不能活都是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