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內。
四周都是帶著鐵欄的牢籠,有些裏麵還有人,見到牢兵拚命伸出手,嘴上喊著冤枉。
木蘿雙手雙腳都帶著鐐銬,跟在身後的牢兵見她走得慢十分不耐煩地推搡著她。
“走快點,磨磨唧唧的。”
腳上鐐銬很重,木蘿被推的一個趔趄。
拐了幾下,牢頭十分利索的將空的牢門打開,而後一把抓住木蘿的衣領就將人扔了進去。
木蘿摔在地上。
眼看著牢頭轉身就要走。木蘿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抓住發黑的鐵欄。
“官爺,你別走,能不能告訴我現在什麽情況?”
她被若若送來官府,官大人並沒有審問,反而將她押送牢裏。
什麽情況她一概不知,如今能獲取情報的隻有牢頭。
她見那人回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發飾。
她咬咬牙,索性將身上所有值錢的玩意全都遞給牢頭。
牢頭拿過這些東西在手上掂量幾下,冷漠地開口:“你也是有趣,殺人償命不知道嗎?這是死牢,進了這裏就是等著上刑場的。”
木蘿聽完隻覺得眼前一陣眩暈,險些站不穩。
她一把抓住牢頭的衣袖喊道,“我沒殺人,我沒殺人啊。”
牢頭嫌惡地將衣袖扯開,看木蘿的眼神很是嫌棄,“咋那麽不上道的呢,都進來這裏了還喊什麽喊,你在外麵喊肯定都沒人聽,進來還喊個屁,老老實實等著大人審案行刑,旁的心思別再有了。”
說著,轉身就走。
“官爺,”木蘿幾盡懇求,“官爺,能不能幫我……”
但是牢頭再也不理她了,任憑她喊破喉嚨都沒用。
喊累了,她就坐在潮濕的角落裏,這裏暗無天日,她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過了多久。
地上放著一碗已經嗖了的飯菜,時不時有蒼蠅嗡嗡飛過。
木蘿抱著自己,在黑暗中睜圓眸子,腦海裏回響著牢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