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安上前接過水盆,又將藥盒子塞到她的懷裏,也不等木蘿反應,便邁步出去了。
木蘿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失措。
林承煜已經轉過身去,將身上的裏衣也褪去了一半。
衣服堆在腰間,方才若隱若現的背部線條展露無遺。
他背部的肌肉緊實勻稱,上麵有好些傷痕,一看就是鬥械留下的,很是驚心。
木蘿雖來府上不久,倒也聽說過,這位九王爺跟旁的王爺不同,旁的王爺養尊處優被捧得寶貝似的,他卻自十歲起便跟各大小將軍馳騁沙場,很是一番辛苦。
如今看這些傷痕,傳言不假。
好在傷都是比較舊的,基本都痊愈了,沒有再上藥的需要。
隻是隱約還有幾道與舊傷格格不入的新痕,分明是她昨日方寸大亂時不小心留下的。
如今看到傷口,惹得她一身冷汗。
“怎麽,還要本王請你?”
發愣的當口,林承煜低沉的聲音傳來,嚇得她低頭撞在藥瓶上。
“奴婢不敢,隻是奴婢不是伺候王爺的,自知不能僭越。”
對方卻是冷嗤一聲。
“怎麽?你還想要別人知道,本王被野貓傷了的事?”
她的臉頓時紅到脖子根,原來他還記得昨天的那隻野貓就是自己。
“王爺教訓的是,奴婢這就給你抹藥。”
她打起精神將懷中藥盒子放到一旁桌上,認了認,打開其中一瓶,指尖抹上藥膏,輕輕撫上他的背部。
她的手指不似普通姑娘般細膩,雖然修長好看,但布滿了因做苦力而留下的老繭。
手指碰觸他皮膚的瞬間,熟悉而微妙的觸感頓時讓他背部緊繃。
像是一股熱流順著她指尖的觸摸在身上來回遊走,隻一瞬間,林承煜便覺得渾身燥熱的厲害。
木蘿是伺候人伺候慣了的,向來知道差事要專心做,否則出了錯,輕則受罰,重則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