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強忍著痛意站起來,回頭瞪著地上的木蘿,方才就是這個丫鬟伸腿踹的她。
“來人啊,把這個賤婢給我按著打!”
她怒氣衝衝的叫喚著旁邊的丫鬟。
青衣女子此話一出,身邊的丫鬟也不墨跡,幾個人一同圍上來就準備將木蘿壓在身上。
木蘿先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了身,勾拳,蹚腿。
那幾個丫鬟來一個,木蘿便打回一個,來兩個便兩個一起打。
她眸子盛著怒火,憋了她一天了,什麽人都能來欺負她一下,此時她反了。
管她什麽權貴人家,管她王爺護著誰,她再賤命,大不了一死。
退無可退,那便不退了。
木蘿心裏怒火翻滾,連她都控製不住自己,與這幾人扭打了起來。
縱使木蘿身量輕盈,躲過了好幾個致命攻擊,奈何她們仗著人多,都對木蘿下的狠手,很快木蘿便有些難以抵擋。
眼見著一人難敵多人,她幹脆扯住青衣女子的辮子,也顧不得其他丫鬟的拳腳,直直揪著青衣女子一個人打。
幾個丫鬟急了,手上力氣加重,想讓木蘿放開。
一時混亂之下,腳下沒個輕重,反而還在青衣女子身上補了幾下。
原本就被木蘿打的受不了的青衣女子,經這麽一折騰,再也忍不住,嚎叫聲響徹花房。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陳朝鳳不禁傻了眼。
她本來隻是想暗戳戳教訓下木蘿,沒想到真的打起來了。
她再也坐不住,噌的一下站起來,焦急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
“給我住手,都不許打了。”
聞言,那幾個丫鬟頓時停住了手。
雖然她們人多,但木蘿將每個丫鬟身上打出不同程度的傷口。
幾個丫鬟自然是唯陳朝鳳命是從,但她木蘿又不是丞相府的人,那幾個人停下來,木蘿手上卻還死死拽著青衣女子的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