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臉上的傷已無大礙,再稍微注意一下,很快便能恢複如初,全不像如今表麵看著這般可怖。
隻因最初她弄傷自己臉龐的時候,她便用了一些藥理。
實則隻是一道淺淺是疤痕,看起來卻恐怖無比,隻需後續繼續用藥,那疤痕便能很快恢複。
但她沒有想讓這事這麽快暴露出來。
當初她確實存了私心,並不想真正毀了自己的臉,畢竟女人的臉便是女人的命。
她如今弄成這般,也不過是當時一時實在無可奈何之下的權宜之計。
經曆如此多的事,她如今更想平平安安地活著。
她當初本想用此方法躲過賈貴妃的逼迫。
即使後麵賈貴妃差點沒把她打死,她也多少能猜測到。
但是讓她沒有猜測到的就是五王爺看到了她這副樣子,居然被嚇得連滾帶爬。
也就是在那一刻,她突然覺得她這個樣子也挺好的,以後都不用再擔心五王爺會為難自己了。
但她也知道她這些伎倆瞞得過旁人,也瞞不過這個女大夫。
如今她擔心的是,萬一女大夫去告發她,很可能又是禍事一樁。
她活在這後宮之中,算起來也已曆經三主,太曉得人心險惡,輕易地不敢相信旁人。
即使是眼前這位有著救命之恩的女大夫,木蘿也是不敢全然相信。
萬一這個女大夫真的去告發她,她該當如何自處。
她心思幾番輾轉後,再抬眸看向女大夫時,眸色深沉,帶著幾分不確定的情愫。
女大夫與她對視半晌,最終開口,“其實你臉上的傷已無大礙,隻是你這……”
木蘿半躬著身,態度很是誠懇,“其實我這就是多虧大夫你的良藥,木蘿才能好得如此快,木蘿以後定當重謝大夫你。”
聞言,女大夫眼底閃過幾抹意外,看向木蘿的神色探究起來。
女大夫這般不說話,立於木蘿跟前,倒無端給人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