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本王怎麽竟給忘了。即便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同州城,晚姐姐也並非毫無去處……”蕭譽不禁流露喜出望外之色。
既然有了新的方向,他立即吩咐嚴公公:“嚴鬆,立即讓人去打聽,鬼市上有個賣布偶的年輕婦人,她有個三四歲的兒子常帶在身邊一起出攤,務必要打聽到她的住址在何處!”
“是!”嚴公公領命後趕緊去安排此事。
蕭譽整個人都似恢複生機了一遍,臉上洋溢著某種愉悅,他終於明白了魏念晚為何會逃來鬼市!
不過這種情續不多會兒便漸漸從他的臉上消散下去,他驀地冷靜下來。
這麽說,果真是她自己要離開的?
蕭譽的目光落在手裏的那隻布偶娃娃上,一時竟說不清是喜愛還是氣惱。
生死相托的情誼,在她的眼裏居然隻值這麽一個小布偶?她就打算用這麽個破玩意兒打發了他?!他在她的眼裏,到底是什麽……
鬼市雖神秘,但來此經商的大多還是附近的住戶,禁衛們逐街逐巷地打聽下去,很快便打聽到了那個賣布偶的年輕婦人住處。
蕭譽聽了禁衛的回報,二話不說便讓他在前頭帶路,馬夫驅車緊隨其後。
那婦人住的離鬼市果然不遠,馬車轉過幾條街巷便到了她所在的那條雨前巷的巷口。馬夫將車停下,回頭請示:“殿下,這巷子太窄,馬車行不過去可如何是好?”
“無妨,就停在這裏吧。”蕭譽彎腰鑽出車廂,跳下馬車望了一眼麵前的小巷子,果真隻能容得下一人前行,若是兩位纖細女子倒是勉強可以並肩而行,隻是亦會手臂難舒,萬分拘束。馬車更是萬萬駛不進去的。
能在這麽狹仄的地方安家,不必問定是生活十分拮據。
蕭譽也不矯情,自己行在前頭,身後嚴公公緊隨,還跟了十來名禁衛,皆是呈一字隊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