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衙差押著兩個嫌犯上了堂,走在前頭的那個嫌犯明顯不服氣,綁著雙手還一直想掙脫。
到了堂上另一個嫌犯倒是乖乖跪了,可他卻死活不肯跪下。最後還是被一個衙差從身後踹了一腳膝窩,才終於跪在了地上。
此人是誰,魏念晚和蕭譽都心裏有數,在座的三人中也隻有趙明權不知。加之年紀上來了些,眼神又不怎麽好,隻見那人的臉上仍遮著一塊黑紗,不悅道:“怎還由著他這副樣子?!”
衙差一聽,便上前扯掉他遮擋著口鼻的黑紗,原本對待疑犯的動作很是粗魯,可當看清疑犯的麵目後,這衙差立時傻了眼,雙眼瞪得猶如銅鈴一般:“陸、陸別駕……怎麽是您……”
反抗了一路的陸無修這會兒重重喘著粗氣,氣咻咻盯著那衙差看,卻不說話。
堂上的趙明權也當場怔住,情不自禁從椅上起身,往前走了兩步:“陸別駕,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喲,這縱火的嫌犯怎麽成了陸別駕?”蕭譽也一臉好奇地起哄。
陸無修心裏暗罵,嘴上卻不敢造次,迅速平靜了下心神,便開始叫起了冤:“回璟王殿下,這真是一場天大的誤會啊!卑職今晚隻是想到一些疑點,便帶人去鄭氏的宅院裏取些物證,可誰知才從院門裏出來,就被這些人給強行拿下了!甚至都沒有機會表明身份……”
這是被押回來的一路上,陸無修好不容易想出的說辭,也唯有這套說辭才能解釋他半夜出現在鄭氏的宅院裏,並帶著包袱。
聽到這個解釋,將心已提到嗓子眼的趙明權總算又將一顆心稍稍落了回來,嘴裏連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可這套說辭也並非沒有漏洞,之前一直未開口的魏念晚便好奇道:“既是為取物證,陸別駕又何需這副打扮?若是穿著官服,亦或至少露出臉來,相信今晚這個誤會便不會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