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見蕭譽遲遲不接,魏念晚催促了句:“該不會殿下除了驚血,還驚藥吧?若是如此,不妨再紮上兩針?”
“不必不必!”蕭譽趕緊接過藥丸,一口吞下。
好在醒酒的藥丸應當對身子沒什麽影響。
觀察了片刻後,魏念晚關切地問:“殿下可覺好一些了?”
蕭譽牽著唇角點了點頭,“好多了,晚姐姐放心吧。”他怕再不好,又要讓他吃一顆。
如此魏念晚便安了心,繼續埋頭碾藥。對麵的蕭譽也終於安靜了,不再問東問西。
就這麽順順利利地行了約莫十數裏路,對麵突然傳來一聲低吟。魏念晚抬眼看去,竟見良久不吭聲的蕭譽臉色煞白,嘴唇發烏!
“殿下,您怎麽了?”她忙扔下手裏的藥杵湊到蕭譽的身邊,先是摸了摸他的額頭,好熱!隨後又把了把他的脈搏,節律紊亂,忽疏忽密!
此時的蕭譽除了發出幾聲痛吟,已是說不出完整的話來,魏念晚哪敢耽擱,撩開窗簾揚聲喊道:“停車!快停車!”
隨後又去摸蕭譽的手,發現他抖得厲害。
馬車很快駐停在路旁,嚴公公急急跑過來,隔簾請示:“殿下可是有何吩咐?”
魏念晚一把扯開簾子:“殿下出事了!”
此時嚴公公也已看清車內的情形,璟王就躺在廂椅上,手腳抽搐,翻著白眼,而魏念晚正在給他緊急施針。
嚴鬆鬆怛然失色,回頭大叫:“快傳太醫!”
“剛剛上車時還是好的,突然之意殿下這是怎麽了……”嚴公公滿臉的疑惑不解。
魏念晚施完了幾針後,蕭譽總算平靜下來,仿佛睡著了一般。
她憑經驗便做出判斷:“應是中了毒,隻是一時還不能確定中的是什麽毒,是以也無相應的解藥。嚴公公,殿下從昨晚回房到今日早上都吃了什麽?”
嚴鬆怵惕惻隱,強使自己冷靜下來認識回想一番:“昨夜回去殿下便睡了,沒有再吃東西,早上吃了小廚房做的太平畢羅、胡麻粥,還有五色水團,與送去魏娘子那邊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