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動手,我就報警。”
周尚錦咬牙切齒,他畏畏縮縮的躲著,安淺笑了,笑的前仰後合。
這個膽小鬼,真像個烏龜。
她嘲笑的模樣讓周尚錦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氣火攻心,他也撕破了臉麵。
“安淺,你就是在等著看我笑話呢是吧?”
“啊,是啊,怎麽樣?你有意見?”
“哦,有意見,我也不聽,我就是玩。”
安淺不屑的翻著白眼,她幼稚的做了一個鬼臉,周尚錦氣的頭發差點燒著。
“你——!”
“哎呦,惱凶成怒了?不是什麽好東西就別總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
“老公,我們走,這狗汪汪叫太吵了。”
安淺撒嬌似的嘟著嘴,傅寒州的摸了一下她的頭,“好的,夫人。”
他的動作滿含寵溺,雖然安淺知道他是在配合她演戲,但她的心跳還是在一瞬間加快了。
她有點慌亂,有些心思,她不該有,上一世她因為感情丟了命,這一世,不該再被牽絆,她,隻想複仇。
須臾,她回過神,便看到傅寒州體貼的打開了車門,單手擋著車沿。
“上車吧。”
安淺原本清明的眼眸不著痕跡的暗了一下,點頭坐了進去。
傅寒州很敏銳的察覺出了她情緒的變化,他目光從安淺身上劃過,坐進了主駕駛。
他們開著車揚長而去,周尚錦被當做透明人扔在了原地。
那一瞬,周尚錦眼裏閃過殺意。
安淺,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你讓我不好過,那你也別想安穩度日。
——
後邊的路上,安淺沒再說話,她一直看著窗外,直到到了家門口,她的眸色才有了變化。
家裏的門虛掩著,該是在等她回來。
安淺剛要下車,傅寒州的聲音驀然響起。
“明天我會安排人保護你,以免周尚錦對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