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上安淺的眼睛時,傅寒洲還是想確認一件事。
用額頭抵住對方的額頭,盯著安淺的眼睛,。
“淺淺,我知道你被下了藥,現在的一切衝動都是因為藥物的驅使。”
一字一頓,問得誠懇又小心:“但我還是問你一句,你現在做的,是不是自願的?”
大抵是因為剛剛的吻緩解了一些身體的不適。
以至於聽到這個問題,安淺甚至勾起了笑容。
這個笑容落進傅寒洲的眼裏,無疑是致命的帶著**的。
不過在傅寒洲的吻落下之前,卻也還是聽清了,安淺從口齒間漏出的聲音。
“傅寒洲,我是自願的。”
隻需要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就可以讓傅寒洲徹底放棄思考的,淪為對方的裙下臣。
這個能力,安淺有,也僅有安淺有。
由於安淺隻穿了一條簡單的白裙子,這無異於方便了傅寒洲的動作,可就在雙方準備坦誠相見的時候。
一道汽車的喇叭聲,在車外猛的響了起來。
在喇叭聲結束的同時,僅存的理智讓傅寒洲撿起了被丟在一旁的領帶,迅速捆住了安淺的手。
“傅寒洲……你……幹什麽?放開我……”
傅寒洲充耳不聞,細心的將裙子重新替安淺整理好後。
又將西服蓋到了對方的身上,然後抱起安淺,放到了後座上。
看著安淺濕漉漉的,帶著渴望的眼睛。
傅寒洲猛的給了自己右臉一下,還好,還沒有到最後一步。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拉得嚴實的褲鏈,傅寒洲神情也有些道不明的異樣。
隨後不帶遲疑的關上車門後,坐到了駕駛座上,並且任由身後的人兒怎樣的語言刺激。
傅寒洲甚至連後視鏡都沒有看一眼,隻是油門被越踩越死。
等進了別墅後,傅寒洲隻留下了一句:
“來少夫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