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蘇芷薇一改常態的舉動,都被頗為了解她的許記者觀察了個徹底,甚至還做了分析。
“蘇芷薇確實發現出問題了。”
“但是暫時還沒有發現我,看這兩天好的表現,像是準備放棄調查了。”
印證了猜想後,安淺早就在腦子裏規劃好的鬼點子,也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不是擔驚受怕想要找證據嗎?那就大大方方告訴她。
恐懼不是最可怕的,直麵恐懼,卻又無法準確捕捉恐懼的來源才是。
找方遠航要了個一次性電話卡插上後,安淺給久違的蘇芷薇打去了電話。
電話被接通得很快,安淺漫不經心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了蘇芷薇的耳朵裏。
“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的滋味不好受吧?找不到證據,更加不好受吧?”
蘇芷薇驚恐的將手機拿遠,看了一眼陌生的來電顯示後,壓低了透著恨意的聲音隨之響起。
“你到底想幹什麽?”
似乎是很滿意對方的表現,上揚的弧度在安淺的嘴角淡淡勾起。
“沒什麽,閑來無事,在你身上找點樂子罷了。”
說完,安淺又低笑了一聲,覺得還不夠似的補充道:
“對了,你可千萬要好好活著,不然,我可就沒戲看了呢。”
下一秒,蘇芷薇就氣得將手機直接砸了出去,好巧不巧砸在了花瓶上,花瓶碎了一地。
電話掛斷的提示音,沒有讓安淺有半點不爽。
反倒是慢條斯理地取出了卡,將卡掰成兩段後扔進了垃圾桶裏。
上一世她的痛苦,是該一點一點讓他們還回來了。
再一次將窗簾拉了個密不透風,蘇芷薇靠著牆緩緩坐下。
為什麽,為什麽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安淺監視,自己還什麽都發現不了?
巨大的身心折磨,讓蘇芷薇時刻緊繃著神經,即便在密閉的臥室,也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