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尷尬的笑了兩聲,語氣自然的扯開了話題,就想往屋裏走。
“傭人今天都不在嗎?怎麽是你來開門?”
話剛說完,安淺的腿都還沒邁出半步,男人的一隻手,就已經擋在了她的眼前。
抬眼對上了傅寒洲濃鬱且隱晦的眸子,安淺眨了眨眼,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樣。
傅寒洲隨即眯起了眼,一臉深思的盯著安淺,嗓音裏泛著散漫。
“安小姐,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順著傅寒洲的話,安淺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接著用手指頭在傅寒洲的麵前擺了擺,“我就是來找你的。”
傅寒洲看著安淺認真的眼神,嗤笑了聲。
如果不是一早就知道安淺開著車重複了一段路,還饒了路,他就真的信了。
“安淺,我們現在的關係,不適合請你進門。”
揪住男人盯著自己手看的時機,安淺撩撩頭發,神情不解的說道:
“我們現在什麽關係?”
“我們可是正當的未婚夫妻關係,我來看望我的未婚夫,合情合理吧?”
等安淺的一長串話說完,整個人更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往前走了幾步,身體近乎貼在了傅寒洲的手臂上。
剛剛還占據上風的傅寒洲,瞬間成了安淺的手下敗將。
懸在半空中的手臂,猛的撤回,僵硬得好像無法彎曲。
“安淺,你想幹什麽?”
麵對傅寒洲無情又冷漠的態度,安淺有些不確定了,她失落的向後退開,假意腳一崴。
就這麽簡單一個小心機,傅寒洲就如安淺所願的,伸手護住了安淺的腰。
安淺立即可憐兮兮的道:
“我腳好痛,走不了路了。”
她看見了,在以為她要摔倒的一瞬傅寒洲眼中的擔心和緊張,絕對不是作假。
“傅寒洲,我想進去你家,可以嗎?”
傅寒洲張了張嘴,將安淺扶好後,又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