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眼神冷了一瞬,而後依舊含笑道:
“那淺淺應該也知道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既然爺爺都已經邀請了,淺淺也不想掃他老人家的興吧?”
傅寒洲的話裏總透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正義感。
至少讓安淺被噎得,一時之間竟然也想不出什麽能夠辯解的話。
迫於現實,安淺隻能將傅寒洲這個擅作主張給接受下來。
畢竟傅寒洲說的也對,總不能因為她和傅寒洲之間的關係,就影響到傅老爺子的身體。
而且傅老爺子對自己的態度,明顯和以前一樣。
想到這裏,安淺也安心下來。
可是,為什麽傅寒洲不直麵回答她的問題呢?
帶她回去老宅吃飯,到底是什麽意思?
一連幾個問題,活躍在安淺的腦海。
安淺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這個,讓她有些琢磨不透的男人。
“傅寒洲。”她輕輕的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傅寒洲眸光跟著一閃,回應的聲音堅定又柔情。
“嗯,怎麽了?”
想要問出口的問題,就在嘴邊呼之欲出,安淺掙紮再三下,還是垂眸搖了搖頭。
“沒事。”
傅寒洲是多聰明的一個人。
麵對明擺著的問題不回答,原因有且僅有一個,那就是他故意的。
至於背後的具體原因是什麽,安淺無從得知,但也並不想刨根問底。
不過既然他不想說,那她也就不會多問。
但不問歸不問,安淺心裏的別扭和不滿卻也是半點沒少。
隻是安淺也已經想好了,替自己排解這些負麵情緒的方法。
想著晚上都要去老宅,安淺也就沒有再回安家一趟,而是在一旁的沙發上找了個舒服姿勢坐著。
拿出手機,安淺將自己在草稿箱存了一段時間的郵件,發給了方遠航。
郵件主要是一些附件,加上一段文字,文字的內容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