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聽著電話對麵略帶懇求的聲音,不自覺眉頭輕蹙。
他眸底帶著幾分嘲諷,在周尚錦將表忠心的話都說完後悠悠開口。
“周總,閑著沒事別出來惡心人,大晚上的打電話過來,我怕你嚇到淺淺。”
男人低沉的嗓音瞬間讓周尚錦怔住,他拿開手機看了眼自己撥打過去的電話,確實是安淺的號碼。
那對麵的人,是傅寒洲?
窗外的月色撥開陰沉的夜,現在已經很晚了……
安淺到現在都還跟傅寒州在一起?!
周尚錦在意識到這一點後,不自覺握緊手機,心底翻湧起異常激動惱火的情緒。
“傅寒州!這麽晚了你還和淺淺在一起,你安的什麽心!”
傅寒州聽到對麵氣急敗壞的聲音後,輕嗤出聲,他隨手把玩著麵前的水杯,眉眼微揚明顯心情不錯。
“你有什麽資格管我?別忘了,你現在才是被拋棄的那個,我能接你電話已經很給你麵子了。”
“淺淺呢?!我要跟她說話,傅寒州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周尚錦低聲怒喝明顯已經在情緒暴走的邊緣了。
淺淺?
傅寒州聞言又將目光落在了傳來流水聲的浴室,男人眸底的笑意更深。
他漫不經心的開口,說的話卻險些氣死周尚錦。
“淺淺還在洗澡,你應該感到慶幸,如果不是我今天這通電話你不一定能打通,不過,晚點我和淺淺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時間陪你玩。”
“傅寒州,你故意的是吧?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過來,你給我……”等著。
後麵兩個字沒等周尚錦說完。
傅寒州就神色淡然的掛斷了電話。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周尚錦氣的臉色扭曲。
傅寒州同樣有些不高興,安淺居然沒拉黑這個敗類,甚至還有備注。
出神的間隙,浴室的門打開,裹著加長浴袍的安淺從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