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安淺和傅寒州在去公司前見了林雪。
包廂內,林雪將手裏幾份文件放在兩人麵前。
“這裏是這些年我留在手裏當做備份的證據,都和薑副總有關。”
安淺挑眉看著眼前摞起的文件覺得很可笑。
她沒想到一個薑副總可以做出這麽多事來,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這個位置每年已經不少賺了。
林雪低著頭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這裏包括上次薑副總威脅我去破壞展品,以及他這麽多年利用職務便利收錢,給合作商走後門等證據。”
林雪說著臉上逐漸浮現堅定的神色。
“如果需要找我出麵作證的話也可以。”
傅寒州翻開文件掃了一眼上麵的內容,眸底帶著濃烈的怒意,又被抑製住。
他微微吸了口氣後盡量用平緩的語氣詢問。
“這裏是所有的了?”
林雪微微搖頭,“早些年他並不信任我,這裏麵都是這些年我經受過察覺不對的項目,至於更多的,恐怕得傅總自己去查。”
“我想應該不難,因為他會留在手中去威脅對方。”
傅寒州聞言冷笑:“他確實謹慎,不然也不能做了這麽多事才被察覺。”
“傅總,對不起,公司的事情我其實更多的是無能為力,讓你造成了損失,我很抱歉。”
林雪愧疚。
“你當時的身份,就算是想做什麽估計也難。”
安淺無奈歎氣,又安撫的握住身邊男人的手腕,她輕輕拍了拍。
“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先回公司吧,剩下的事情等晚點有時間商量了再說。”
傅寒州看了眼時間,微微點頭。
現在也隻能先這樣了。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會隨時聯係你的。”
安淺說著又頓了頓:“專家那邊我們已經聯係了,人在國外坐飛機來的路上,等到了後我們也會聯係你,別擔心。”